可現實就是如此,她被傅月白遺棄在這樣,接受著眾人目光的洗禮。
那些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是尖銳的刺一般,一針一針的扎著。
她的身體動都不能動,仿佛被釘在了地上。
“傅總都道歉了,這件事情想必已經有了定論了吧?”
一道聲音仿佛有方向感似的準確無誤的鉆進了傅溶的耳朵,她的心一顫。
她以為自己現在可以陷入一種悲傷到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狀態。
可并不是。
她身體的六識仿佛在這一刻被打開了。
眾人所說的話,像是傾倒下落的巨石,帶有巨大的沖擊感砸落在她的身體里、腦海里。
她從未覺得,自己的世界,有這么清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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