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沒有想到,宋黛沒有半分的失態(tài),甚至還極有條理邏輯性的開始挑她話語里的不對。
“傅小姐,你說整件事都是我的錯,可這件事的起因是你先挑起的;再是賭注這個事情,天下間沒有你這么霸道的道理,我脖子上戴的如果是贓物,你讓我給你賠禮道歉,這無可厚非,可若不是,我就是受害者,難不成我這個受害者就活該被你冤死嗎?”
宋黛步步緊逼,嫣紅的唇瓣飛快的開闔,整個人的氣勢全面提升,直把傅溶懟的愣在當場。
“還有你說的最后一句話,傅小姐,事情還沒有定論,你便先入為主的給我定好了罪名,憑什么呢?難道就因為你的第六感?真是可笑,你懂不懂法啊,你這句話是赤裸裸的誣陷和栽贓,我可以起訴你的。”
宋黛不卑不亢的說完,不等傅溶反駁,便轉著圈對著周圍看戲的人說道。
“大家看了一場戲也累了,是時候有個解決了,我始終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也相信諸位都是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勢必會站在事實面前主持公道。”
她這一句話,直接把心里存著看戲心態(tài)的人抬到了最高位,將他們奉承到了沒法偏私。
也因著這番話,他們心里再不好意思做著冷眼旁觀的人,更無暇去顧忌心里那么點對傅溶的保護欲。
比起兒女私情,正義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你把戒指拿出來,拿出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們自然就會相信你。”
“對!雖然是你們兩個女人的事情,但是好歹我們也看了這么久了,來龍去脈也知道了一點點,你拿出戒指來,我們自然會判斷。”
“我們與你們素不相識,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只會照著證據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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