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這些董事無論是從長遠考慮還是從眼前考慮,魏琛都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一時間大家互相對視了幾眼,從王董第一個舉手之后,其他的人竟然也都陸陸續續的舉起了手,到最后,竟然是全票通過。
魏老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難看的難以描述。
他有一票否決的權利,但是他不敢用,他不敢賭。
他如今對魏琛這個從小養在自己身邊的孫子,已經完全的失去了了解了。
他到現在才生出一種叫恐慌的感覺,他從來都沒能掌控住魏琛。
他以往每次覺得自己已經把魏琛挾制掌握在手里的感覺突然灰飛煙滅。
魏老看著眼前早已經褪去稚嫩青澀而變得穩重冷靜的男人,后知后覺的發現,那些自己所以為的掌控,原來只是男人故意做出來讓他這么覺得的。
他幾乎可以肯定,只要自己拿出那一票否決的權利,男人會瞬間昭告全公司,自己是墨家的走狗,而讓霍云作假賬轉移財產的背后始作俑者,就是他,集團的最高管理者。
這太可笑了。
他不能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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