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xiàn)在去哪?”宋黛問道,沈家已經被安插了那么多眼線,暫時肯定是回不去了。
況且她看著沈殊開車的方向,也是和沈家的方向背道而馳。
“去顧遲墨的醫(yī)院,姐姐在那里等你,以后我們商量事情,就去醫(yī)院商量,沈家是待不得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沈殊喑啞的嗓音帶了幾分的凄涼。
有家歸不得,在自己的家里從今往后都要如履薄冰,生怕說錯了一句話讓對手安插的眼線聽去了,用來打壓沈家。
宋黛一瞬間窒息的難受,嗓子發(fā)干,“醫(yī)院去久了,怕他們會懷疑,最后也會盯上。”
沈殊搖了搖頭,“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剛從虎口脫險,現(xiàn)在去醫(yī)院檢查,他們也不會懷疑什么,剛好也可以借故傳出去你身體不好,削弱他們對你的關注。”
“好,你做主就好?!彼西齑瓜铝隧?,直到此刻,她才切身體會的意識到沈家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關鍵時刻。
不一會兒就到了醫(yī)院,沈殊停下了車,宋黛推開車門要下來,沈殊一只手摁住了車門,整個人攔在了宋黛的跟前。
“別急,等他們過來,不然他們還要跟著進去。”
沈殊說到這里的時候,臉上明顯帶了無奈和厭惡。
宋黛一震,“他們已經猖狂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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