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快要八點的時候,薛隘才把車開進了國道,外面的雨也停了,天邊露出半輪火紅似地朝陽,染紅了一圈兒密布的彤云。
他把車窗搖了下去,猛吸了兩口外面的新鮮空氣,“舒服!”
魏琛瞥了他一眼,說,“開快點。”
薛隘嘆了口氣,“三哥,這是最快了,再快下去我今年一年都不用開車了。”
魏琛說,“真是沒想到你還是個奉公守紀的好公民,怕扣分。”
他眼底伸出隱藏著淡淡的焦急,面上卻是一副不動聲色的冷漠做派。
他這幅模樣騙的了別人,可是卻騙不了一起長大的薛隘,薛隘嘿嘿的笑了笑,“三哥,馬上就要到了,你不給沈姐姐打個電話要宋黛醫院的地址啊。”
魏琛瞥了他一眼,撥弄著手腕上的佛珠,沉了沉眸子。
薛隘識相的說,“我打,我這好久沒見到沈姐姐了,我想她想的慌。”
他們仿佛完全忽略了后座大著肚子的張念念。
薛隘撥通沈如玉的電話,開了免提,油嘴滑舌,“姐姐,在干嘛呢。”
沈如玉愣了一秒,昨晚宋黛離開之后她立即查了魏琛的去向和一路陪同的人,路口監控所拍的只有薛隘一人,除此之外,魏琛并沒有帶其他人。
“處理文件。”沈如玉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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