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細蛇一樣的經脈仿佛隨時都要掙脫桎梏破皮而出,瞧著讓人直咽唾沫。
“事情辦好了,我賠你一輛新車。”他淡淡的回應著,眸子里全無一點波瀾。
薛隘挑了下眉梢,瞥了眼魏琛冷漠的眉目,他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不斷張弛活動的雙手昭示著主人心里的煩躁。
薛隘并未有得到新車承諾的喜悅,反而一直平靜的眼底多了絲嚴峻。
魏琛許諾的新車不是那么好拿的,今天要辦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好解決的。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張念念肚子里的孩子dna的報告可是已經驗了出來,霍云今天一早就歡天喜地的跑到了老宅和魏老賀喜去了。”
他深深地望了魏琛一眼,“先別說宋黛因為張念念的事兒怎么和你鬧,這事兒咱先撂在一邊,魏老那里才是當務之急。”
他嘆了口氣,有些憐憫魏琛夾在魏老和宋黛之間的處境,一邊是親人一邊是愛人,他無論是站在哪一邊都是錯誤的。
“老爺子今天可是已經給我打了幾個電話了,讓我把張念念送到老宅去養著呢。”薛隘嘟囔著。
他在心里罵著謝修文不是人,一看就是魏老找他拿人,他頂不住,就把鍋拋給了他。
魏琛聞言重重地冷哼,立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眉目壓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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