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說完毫不猶豫的推門走了出去。
那門是自動的,男人一走,便又關上了,好似將風雪也一同隔絕在了外面。
可只有身處在室內的宋黛清楚,這里面,才是最冷的。
所有的外物,都抵不過心冷。
她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厚厚的毛毯承擔著她微弱的重量。
雙手仍舊被捆縛著,衣衫也仍舊是不整的,腰間坦露著瓷白的肌膚,上面有著男人落下來的手指印,白中透著微紅,倒是不疼。
他就這樣冷漠的離開了,不管她,也不替她接下手上的桎梏,竟然是絲毫不擔憂會有人推門進來。
宋黛只是沉浸了那么幾秒,便從悲傷中抽身。
現在不是自憐自艾的時候,魏琛陡然離開,帶著滿腔的怒火,顧遲墨兇多吉少。
男人就是匹無人敢來馴服的狼,動氣怒來,那是真的要人命的。
顧遲墨就算是顧家唯一的血脈,有著顧家作為后盾,魏琛也不會把人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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