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外的老管家一聽見山下引擎的聲音,立即睜開了惺忪的眼睛,急急地披上外套,舉著傘跑了出來。
此地甚是偏僻,除了那幾位大人物之外,想必是沒人會來。
魏琛仰頭看著淅淅瀝瀝的雨幕,天已經完全黑了。薛隘舉著漆黑的傘過來,罩在了他的頭頂,擋住了傘外的斜風細雨。
“鄉下路就是這樣,你忍忍吧。”他滋了滋皮鞋上的污泥,皺眉,心里有些厭煩。
“沒什么。”魏琛仿佛并不在意,避免坑洼的路況,兩人并肩走向前面那棟別墅。
薛隘有些訝異,他自己算是嬌生慣養,魏琛只怕比他更嬌生慣養,沒想到他倒是連眉也不皺一下。
“你不是有潔癖嗎?”他問道。
都說魏琛不要沈棲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魏琛有潔癖,沈棲和別人睡過了,臟了身子。
三少爺從來不用別人用過的,不論是人還是東西。
魏琛挑了些眉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然你在前面這地上躺著,給我開路,我踩著你上去?”
薛隘摸了摸鼻子,移開了眼睛瞟著別的地方,小聲嘟囔,“那還是算了吧。”
“薛少爺!薛少爺!”謝管家舉著傘顛顛地跑了過來,及腰以下濺満了污泥,頭發被雨水打濕,稀稀散散地黏在光潔的額頭上,看起來很是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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