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最會道德綁架那一類的。
“你和魏琛是真的離婚了?”顧遲墨略過她抗拒的話,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半口,入口醇香,喉結(jié)微動,咽了下去。
那上了熱搜的離婚協(xié)議書他點開看過,難以辨明真假。
他又想起昨日沈如晦醒來時的所托,眉目皺緊了些,口腔里的微甜也逐漸澀了起來。
那子彈穿擦過了沈如晦的肺部,從昨天醒來之后,便又暈了過去,實在是前塵渺茫,生死難料。
熬不熬得過,都是命數(shù)。
宋黛剛要開口懟他,魏琛涼涼地瞥她一眼,她便老實了。
要罵出來的話也從腦子里幾經(jīng)轉(zhuǎn)變變得文雅,她干巴巴不情不愿回答,“離了。”
“哦?”他低低的笑,聽著她冷硬的聲音,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看著度數(shù),低語道,“好事啊。”
沈如玉端著果盤走了過來,斜睨著他臉上的笑意,哼了一聲,將東西擱在他跟前,便打開電腦開始處理事情。
顧遲墨看沈如玉一眼,便又抽回了目光,眼里的笑意深了些。
“宋黛,你現(xiàn)在是單身了,明天晚上我有個酒會,你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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