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不咸不淡的開口,視線卻停留在自己掌心的溫度上,遞到鼻尖,好像還有女人身上獨特的香味。
謝修文白了他一眼,寶貝似地護著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這是他昨晚纏著沈如玉給她種的,就是為了今天接魏琛的時候好顯擺。
“你懂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天生就是她沈大小姐的裙下之臣。”
魏琛看著他這副得意洋洋的自豪勁,嗤笑,“德行。”
謝修文不睬他,馬上要中午了,沈如玉是一忙起來就什么都不顧的人,現在沈如晦在顧遲墨的醫院養病,沈家的事兒都堆到她身上了,指不定多累呢。
他關了手機的屏幕,照著自己脖子上已經烏紫的吻痕,視線落在旁邊那一圈兒牙印的時候,忍不住勾了唇。
沈如玉要是貓啊,鐵定是那既高貴又冷僻的波斯貓。
他昨晚求著她給自己在脖頸出留個吻痕,她先是不理,后來被他求得煩了,斜睨他一眼,吻上了他的脖頸,繼而用力的咬了上去。
他疼得齜牙咧嘴,剛想說真狠啊,女人卻又軟了眉目,細細碎碎的舔舐了傷口處的血跡,柔柔地一下一下撩心似的吻著那處。
謝修文的身子僵硬,連指尖都泛著淡淡的薄紅,呼吸熱了起來。
她對他從來都是冷冰冰的,哪里有過這樣情動的一面,那一刻他滿腦子的都是,被她咬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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