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深氣的喘息不定,身后清一色的站著一排黑色西裝墨鏡的保鏢。
他自認這些人沒有一個人能是他的對手,可是雙拳難敵四手,他只能先冷靜下來。
他端起桌子上的水一飲而盡,剛剛在外面罵魏琛罵的他現在口干舌燥。
魏琛挑了挑眉梢,站了起來,魏云深霍地也站起來,“你去哪?!”
“我去哪你管得著嗎?你還是先管管你自己吧。”
魏琛盯著他陰鷙的眉眼,露出輕輕的諷笑。
魏云深猛地捂住頭盯著桌上已經被自己一掃而空的杯子,身子不穩的扶住茶幾,偏頭仰頭死死的看著魏琛淡漠的眼睛。
“你他媽對老子下藥?!”
他后知后覺的明白了魏琛的計謀,先是用沈棲失蹤刺激自己讓自己憤怒,再是閉門緊緊鎖著,任由自己怒罵,等到自己罵到喘不過氣來了,這才開了門!
就那么剛好的在自己跟前擺著一杯子水!自己還就這么剛好的一飲而盡了!
魏云深咬緊牙關怒罵了一聲,“魏琛你他媽的,給老子下的是什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魏琛俯下身,盯著他逐漸開始渙散迷離的瞳孔,嗤笑,“干什么?”
他伸手掐住他的喉嚨,用力的慣在身后的茶幾上,魏云深喉嚨里吐出一聲悶哼,背后劇烈的疼痛讓他頭皮發麻。
魏琛的視線冷冷的盯著他痛苦的臉,他驟然笑了,卻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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