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脫離的原本的軌道,又好像一切回到了最初的軌道。
仿佛他們這樣才是本該的路途一樣。
宋黛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熱,嘴唇越來越干,魏琛的頭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埋在了她的耳邊,輕輕的舔舐撕咬她滾燙的耳垂。
魏琛的眼睛有些發(fā)熱,特別是當他看著宋黛紅的像鴿子血似的耳垂在自己眼前晃的時候。
不光是眼睛熱,身體內的血也熱,他忽然嗓音嘶啞的問她,“寶貝兒,怎么沒有打耳洞?”
宋黛一怔,她的確沒有打,一直上臺帶的都是耳夾。
男人對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熱氣,嗓音有些低,“為我打吧,我想給你帶好看的耳墜,各種各樣的,最好是吊墜······”
“吊墜要紅色的,鴿子血一樣的紅,才能襯你雪白的膚色。”
······妖精啊····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妖精啊。
紅著眼垂著淚,誰會憐惜呢?只會教你哭的更狠一些······
······用力的讓這張嫣紅布滿齒痕的唇里,發(fā)出連貫、破碎的嬌吟,或痛苦,或歡愉,或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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