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讓魏琛放過他,不去找他的麻煩,只是因為他們這些年的交情在那里,宋黛不想做忘恩負義的小人。
如今恩已經還完了,那日在天臺他故意顛倒是非讓魏琛誤會自己,硬生生的把自己往深淵里推。
若不是張秘書在一旁陪著自己,只怕憑著他一張嘴在魏琛跟前胡謅亂言,魏琛只怕是會一直誤會自己。
傅月白這是安得什么心?他這是擺明了不想讓自己好過。
“他剛剛差點撞死我,宋黛,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我嗎?!”傅月白指著魏琛的臉,咬了咬牙,聲音都在顫抖。
他從未想過宋黛會這樣對自己,她一向都是最最心軟的,現在到底是怎么了?
宋黛巧笑倩兮的看著他,緩緩的笑著,眸子彎了彎,“傅先生不是好好的站在我跟前嗎?這樣中氣十足的喊聲,想必身體也是沒有大礙的。”
她漠然的收回了目光,視線落在魏琛英俊內斂的臉龐上,白玉似的指尖沿著男人的太陽穴一路輕輕的往下。
魏琛的身子僵硬了起來,呼吸逐漸渾濁,眸子深黑。
宋黛嬌笑,“我家先生身子病弱,傅先生把車橫在路中間是要干什么?你的車上空無一人,我這車上可是活生生的三個人呢!”
宋黛陡然冷了臉,一字一頓,“難不成傅先生是覺得我和我家先生能經得起車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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