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怕是要吃了魏琛,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魏琛給淹死!”
張秘書苦笑著低下了頭,無奈道:“太太,三少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這哪里是我能勸得了的?”
宋黛一怔,無力的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張秘書說的沒錯,魏琛的性子,豈是他能勸得住的?
一想到這個事兒,要是被魏家那些如狼似虎的小人知道了,宋黛心里就不平靜。
就算是她和魏琛復婚了,現在離婚她所得到的魏琛的一切,那都是她的婚前財產,和魏家不再有半毛錢的關系。
外面傳來敲門聲,宋黛睜開眼睛和張秘書對望了一眼,張秘書說:“是送輪椅來的,剛剛傅家的人來傳飯,順帶提起了您,三少想著你醒了過來,不能一直在床上躺著,便答應了。”
那句想必是傅月白想見您被張秘書壓回了喉嚨里,有些話,不需要他這個秘書怎么都說,宋黛都是知道的。
她一直都是個聰明人。
“去開門。”宋黛看著張秘書說道,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魏琛。
過往那些不好的事情,她來遲了,沒有辦法同他一起分擔,但是往后,無論是明槍也好,暗箭也罷,她都要同他一起分擔。
夫妻之所以存在,最基本的不就是應該是禍福相依、患難與共嗎?
豈有一方有難,另一方逃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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