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秘書想起傅月白那副癲狂的樣子,就覺得無論宋黛說什么傅月白都不大可能會死了心。
有些東西,放在心里久了就成了執念。
執念太深,所謂的愛,能不能感動對方就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份壓制多年的愛早已經變成了感動自我的愛,只要能得到,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傅月白現在就是這樣的模樣。
只要能得到宋黛,過程怎樣,宋黛怎樣,都不重要了。
“他未必會聽您的話。”張秘書低垂著眉目,“要是讓三少知道了,只怕又要誤會您了。”
張秘書好心的提心著,宋黛搖了搖頭:“有些話,有些交代,有些警告,我總是要親口對傅月白說的。”
他們兩人朝夕相處了許多年,她曾以為,他是她除了兄長以外最為重要的摯友。
如今這段友情,已經分崩離析。
可開始的時候是那樣甜蜜美好,如今就算是結束了,宋黛也想要給這份友情一個死去的體面,無關傅月白。
說話的間隙,傅月白已經走了過來,他俊美的臉上漫出曬笑,狹長的眸子卻一動不動的盯著宋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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