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他兩腳我難以泄憤,他居然敢給老子下藥!”謝修文一拳砸在墻上,呼吸急促,當真是氣的急了。
魏琛眉眼壓低,唇邊勾著笑,淡淡道:“暴力,是最低端的回擊手段,慢慢的折磨,看一頭困獸咆哮求饒,才是應當的回擊。”
謝修文一怔:“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溫家來了么?溫懷瑜能把嫡子壓住,從一個私生子上位掌管如今溫家的生殺大權,能是什么軟柿子,傅月白落在他的手里,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魏琛嗤笑。
謝修文挑了挑眉頭,笑了笑:“等我去見見這個溫懷瑜,給他些傅家的消息。”
謝修文略微一頓,看著魏琛,皺眉:“可傅家要是亡了,四大家分庭抗禮的局勢不是就會被打破?”
魏琛冷笑,低沉的聲音被晚風浸染,在黑夜里顯得刺骨的冰冷。
“破了就破了,這天不如我的意,我便讓他下去,他傅月白敢動我的女人,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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