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頓了頓,骨節分明的手指,兩指并作一指,抵在太陽穴處,偏頭居高臨下的睨著傅月白,眼底的不屑和輕蔑溢于言表。
“若是我沒有記錯,宋黛當初寧愿選擇的是賀云澈那種紈绔子弟,也沒有直視一眼你所付出的真心?”
傅月白的心臟突然被扎了一下,身上本來熱血澎湃,燙的他都把領帶給松了,身上搭的西裝他都嫌礙事,可現在,幾乎是瞬間,他陡然猝不及防的打了一個寒噤。
“賀云澈······那是宋黛不懂事,那時,她還小罷了······”
傅月白抖著唇,辯解,手指卻因為用力的捏著,而泛紅,指腹處卻又白的透明。
“小?二十多歲了,哪里小了?傅月白,自取其辱的事情,還是少做吧。”
魏琛看戲似的看著傅月白青白交錯的臉,只覺得仿佛跟變戲法似的。
傅月白臉上的笑意早就被定格住了,僵硬的不能再僵硬了。
他恨透了魏琛,無論他自己愿不愿意承認,他的確自己一直都在單方面的給宋黛開脫。
可現在魏琛短短的一句話就將自己定在了,是宋黛看不上自己,所以寧愿選擇賀云澈那樣的紈绔,也不愿意選擇他。
“只要你們離婚了,你就知道宋黛的選擇了。”
傅月白繼續死鴨子嘴硬,他的男性的尊嚴,不允許他在魏琛跟前輸的丟盔棄甲。
魏琛抽離了擱在太陽穴的手指,把玩著手里的圓珠筆,快速的轉動著,打發著無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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