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麗從傅月白所在的病房里出來之后,便頭也不回的朝著魏琛的病房里走去。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的血液好像滾燙了起來,要沖破皮膚表層濺出來似的。
張秘書守在魏琛的病房外,宋黛已經被送上了私人飛機上準備的病房,手續什么也都辦好了,謝修文守在房間里和魏琛說著時間,他被派出來等著張麗。
“你來了,都準備好了,什么時候走呢?”
張秘書對著孫麗客氣一笑,也將聲音提高了一些,病房的門沒有關,聲音能很方便的傳進去。
謝修文偏頭聽著門外的客套話,住了嘴,回頭斜睨著魏琛,聲音極小的說。
“你簽了離婚協議,宋黛到了東凕接受治療,傅月白要是接近她怎么辦?”
魏琛低眸掃了他一眼,冷漠的瞥了一眼門外:“他現在可沒有閑工夫掛念著宋黛了,傅家的事情,夠他受的。”
魏家有傅家的人,傅家自然也有魏琛的人,就算張麗他們做的在隱蔽,也不可能萬無一失,世上可沒有不透風的窗。
孫麗看著眼前文質彬彬的男人,猝不及防的停下了腳步,身體里滾燙到沸騰的血液倏忽就涼了下來。
“我找三少,飛機還得等一會才能走。”她嗓音沙啞,卻很鎮定。
張秘書朝后退了一步,對她頷首:“我先替你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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