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白冷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看著徐長清嘲諷道。
“你也不嫌累得慌,一天到晚頂著你那臉上的假笑招搖過市,沒打針都比打了針的僵硬。”
徐長清斜了他一眼,目光越過傅月白的頭頂看向了里面,瞥見里面的行李箱,眸子暗了暗。
“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也不請我進去說話。”,
他比傅月白高半個頭,傅月白看他還得微微抬起眸子,他很不喜歡這樣仰視徐長清的感覺。
“你找我有什么事呢?有什么事現在就說。”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好歹昨晚你來水瀾淵,我可是好酒好菜的招待你了。”徐長清說。
傅月白擋在他的身前,直接隔開了門,將門關上了,阻隔了徐長清看里面的視線,冷冷道。
“徐長清,別他媽給我岔開話題,事情還沒有交代完呢?!”
傅月白懶得裝了,既然徐長清已經知道傅東來失蹤的消息,他也沒有法子再隱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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