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不重要,我也不在乎,我是個醫生,只要是命,我都會救。”
她聲音溫軟,卻字字鏗鏘,蓋過了噼里啪啦地雨聲,灌入了魏林的耳朵里。
魏林笑了笑,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臉,濕潤冰涼的雨水打濕了他干澀的手掌,卻無法感受到女人最真實的體溫。
魏林不喜歡這種感覺,他很想摸一摸溫熱的張欣。
“是了,咱們都是老相識了,我這條命也是你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他笑了笑,看著張欣躲過他的觸碰,卻并不生氣。
張欣悶悶地說,動了動已經跪地有些酸麻的腿:“你要是真的感謝我,就離我遠一點。”
魏林跟著魏云深出生入死,過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身上的戾氣日間堆積,早已經散不掉了。
張欣不喜歡身上血腥氣太重的人,命里帶煞,怕克著自己。
魏林挑了挑眉,從手下手里拿過傘,罩在了張欣的頭上,張欣抬眸看著他,身子抖了抖。
好像什么都被隔絕了,雨聲離自己很遙遠,仿佛也沒有那么冷了。
魏林笑,露出自己尖尖地虎牙,眉宇間的戾氣更重了,張欣卻不怎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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