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的意思往往傳遞的就是上司的意思,墨瑾作為下屬,一言一行自然都是接受沈如晦的授意。
墨瑾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淡淡道:“不敢,我只是奉大少爺的命令,在這里看著宋小姐而已。”
他如今不能和謝修文真的坐在這里,像個上司下屬一樣你問我答。
這樣謝修文就是掌握著主導地位,而他,處于劣勢,就不得不回答謝修文一系列的問題。
多說多錯,墨瑾不敢妄言,更不敢順著謝修文拋下的話題跟著作答。
謝修文遠比他想的聰明,一旦他不小心露了一個破綻,謝修文必定能有無數個法子,將這一個小小的破綻撕成滔天的大洞來,跟著線索從中一點一點的挖出墨家來。
他不敢賭,所以只能激怒謝修文,怒火往往會蒙蔽人的理智,讓人失去縝密的判斷,忘記掉主從關系,重要的事情也會瞬間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膽子不敢有,只是見不得總裁被謝家這樣玩弄,二公子,要是您想要這樣長期的坐山觀虎斗,好從中獲得漁翁之利,只怕不太妥當。”
墨瑾冷冷道。
謝家作為沈家和魏家的中間人,其實起的是調和的關系。
可外人看起來,謝家就是想要兩邊都哄著,兩邊都不得罪,好得到兩家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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