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說事吧,忙著呢。”
傅月白嘆氣:“長清,剛剛不是你讓我來投靠你的嗎,我現在這不就來了嗎?”
他沖徐長清眨了眨眼睛,露出藏起來的小小虎牙,尖銳地很,仿佛一個不注意,自己就會被他給咬死。
徐長清剛剛那話,只是膈應傅月白的玩笑話,哪里知道這人現在修煉的這樣沒臉沒皮,還當真了。
“怎么?難道長清剛剛說的只是誆騙我的玩笑話,用來離間我和霍云的嗎?”傅月白淺淺一笑,心里卻是冷嗤。
徐長清知道了自己查到了他的老底,若是自己不想辦法和他攪成一團,只怕出了這個門,自己就是兇多吉少。
今晚,他人在這里,徐長清不會動手,可出了水瀾淵的門,他要去的地方多了去了,死在哪都扯不上他徐長清。
徐長清笑了笑,挑眉:“怎會,你既然誠心要投靠我,也得拿出點誠意不是。”
“誠意?”傅月白念著這兩個字,想也沒想,就把自家哥哥給賣了,“你們墨家要干的事情,我也能猜到是什么,你放心,日后只要我在傅家一天,傅家就會作壁上觀,不會支援魏家的。”
徐長清瞇了瞇眸子:“你們作壁上觀,沈家可不會。”
傅月白轉了轉眸子,心里冷笑,人心不足蛇吞象,說:“你只要報道了張念念懷孕的事情,一旦坐實了,傷了宋黛的心,沈家和魏家必定要散,之前不就因為宋黛散了一次嗎?”
徐長清靠回了沙發,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瞧著傅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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