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不負有心人,他這些年里花了這么大的力氣查徐長清,還真的讓他查出了點什么來。
徐長清冷冷嗤笑,雙腿交疊擱在茶幾上,漠然地哼了一聲。
“月白,你得好好謝謝我呢,商業場上的人啊,個個都是千年的老狐貍,你不吃點教訓怎么長大呢?說到底,你還得喊我一聲老師呢?”
傅月白靠著門仰著頭,笑了笑,眼底卻毫無波瀾:“喊你‘老師’你可受不起,不過喊你的稱呼我想了想,喊長清不好,太假了,該喊你‘墨寧’才對——”
‘墨寧’兩字話音剛落,徐長清臉上的笑瞬間僵硬了,幾乎是瞬息之間,傅月白便被他掐著脖子死死地摁在了墻上。
“你聽誰說的?!”徐長清咬著牙在他耳邊低吼,仿佛要把他的脖子扭斷。
傅月白咳了咳,看著徐長清臉色這般陰沉的樣子,他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你慌了?可你慌什么呢?我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想要說給你聽呢!”
他頓了頓,手掌捏住了徐長清的手腕,猛地扯了下來,死死地盯著他漆黑的眼睛。
“長清啊,傅月白早就死了,你以為你眼前的這個人還是當初那個天真無邪的少年嗎?!”
徐長清喉間干澀,眼睛瞇了起來:“倒是我小看了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