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白心里翻騰,怒火和羞恥交織著,最終被他混著嚼碎的血沫子一口咽了下去。
他緊握地五指松了開來,渾身的肌肉卻依舊緊繃著,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往日的賬待以后他慢慢和他算,如今徐長清不過就是想要激怒他動手,他又怎能如了他的意?
強龍尚且壓不過地頭蛇,何況,這水瀾淵是徐長清的地盤,他須得忍。
傅月白冷冷地笑了笑:“是了,長清說的不錯,當初的我,的確是個,傻子。”
他將‘傻子’咬重了說,兩指并作一指,扶開了徐長清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這回倒是輪到徐長清錯愕了,傅月白的暴脾氣,葉城富二代圈子里可謂是人盡皆知,從不知道何為忍。
可這錯愕也只是一秒,徐長清一瞬便又恢復了慣常的神色,離開傅月白半步,就著一旁的沙發(fā)坐了下來。
“我都做好了你和我動手的準備了,今日見你還特意換了身衣服,方便動手呢。”
他低低地笑了笑,手指敲了敲煙盒,抖出了根煙,夾在兩指之間,咔嚓一聲點燃了,頓時煙霧繚繞。
傅月白順勢坐了下來,徐長清遞了根煙給他,他接過,就著徐長清點燃的煙蹭了個火。
霍云站在門外不敢進來,他后悔的恨不得重回老娘肚子里走一遭,哪里知道徐長清后臺這般的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