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租金一年一付。”夏陽答應了。
就吳暢心里那點兒小九九,他清楚得很。
看著吳暢搞出來額租賃合同,夏陽在心里樂。
這孫子,又在給自己下套。
按照這合同上的條款,那個廠房,不管自己能不能用到,都得每年付他租金。
第一年確實是五萬。
從第二年開始,租金就沒有明確的約定,再配上那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毛病的霸王條款。
吳暢可以想怎么宰割,就怎么宰割。
夏陽沒有提出異議,干脆利落的簽了字,付了五萬塊。
一年之內(nèi),在廠房這個問題上,吳暢是不會搞事情的。
服裝廠開起來,又要跑業(yè)務,又要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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