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靳盛陽的皮膚上也開始往外滲血,沒一會兒也倒下了。
就在他倒下的一瞬間,原本穿著襯衫西褲戴著眼鏡的他竟然變成了教堂失火那晚我看見他時的模樣,穿著裁剪合身的旗袍,艷麗又迷人。
我從夢里醒來,覺得心口悶悶的。
倒在血泊里的靳盛陽有種妖冶的美感,是讓人心動的,但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他倒在我的床上而不是血泊里。
我摸過手機看了眼時間,趕緊上樓沖了個澡,換了身干凈衣服去上班了。
星期五一大早,我到公司的時候靳盛陽還沒來。
我點了兩份早餐外賣,一份收貨人是我,一份是他。
他來的時候,外賣已經到了,就放在前臺,我聽見前臺的姑娘叫住他,跟他說有外賣。
靳盛陽還在跟對方說:“我沒點外賣。”
我直接打電話給他:“拿著,我給你點的。”
辦公區(qū)距離前臺不算太遠,但沒人知道此刻通話的是我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