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紅的,清晰的,像是一個標記。
他標記了我。
到家后,我脫掉襯衫小心地清洗了一番,唯獨繞開那個口紅印。
襯衫被我放進烘干機里,之后掛在了臥室的墻上。
躺在我的床上,抬眼就能看見墻上掛著的那件襯衫,再尋常不過的襯衫因為有了那個被我苦苦保留下來的口紅印而顯得格外不同。
靳盛陽太迷人了,也太知道怎么禍害人。
一整晚我都在回味他。
他的舉手投足,還有親吻我領口時的樣子。
不出所料,這個晚上我夢見了他。
夢里他穿著旗袍閉著眼睛站在酒吧里唱歌,人有些微醺,妖嬈得像是他唱的那朵玫瑰。
酒吧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他只對著我唱。
一轉眼,他到了我面前,扯著我的衣領和我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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