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靳盛陽
有時候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繼續(xù)這么茍活下去,還是說干脆一點,跟他同歸于盡算了。
這個疑問已經(jīng)跟了我差不多十年,我依舊沒有一個清晰的答案。
星期五一早,我直接到我姐家把她反鎖在屋里,自己轉(zhuǎn)身出去,開車朝著監(jiān)獄去。
出了高速站,再開差不多二十分鐘就是那所監(jiān)獄,我不是第一次來。
我曾經(jīng)想過,會不會有一種可能,不需要我們?nèi)魏稳藙邮郑苯铀涝诒O(jiān)獄里。
事實證明,這種可能并沒有發(fā)生,他出獄了。
獄警那邊通知的是十點左右過去,我早上七點就到了。
監(jiān)獄大門緊閉,外面除了我,還有其他服刑期滿的混蛋的家屬在等。
我把車靠邊停下,倚著車門抽煙。
我并不是煙癮很大的人,但在這里等著的時候,我只能用抽煙的方式來消耗自己的精力,用它來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
我車上有把刀,我今天有多種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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