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跟他很熟?”
“倒是不熟,不過她喜歡我調的酒。”
我撇撇嘴,表示他太過自信。
“他親口跟你說的?”
酒保說:“那位姐從來不說話,不過她每次都來,我嘗試做新品的時候她也都愿意試試。”
“說明他人不錯。”
“……你跟她什么關系?”酒保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屑,“說得好像你們很熟似的。”
“至少跟你比起來是更熟悉一點的。”
酒保嗤笑,跟本不相信我的話。
我喝著酒笑著看他,也不爭辯,想著總有一天我會跟穿著旗袍的靳盛陽在這里同進同出,到時候他就知道誰跟那人更熟悉更親近了。
外面又下雨了,這次教堂沒有再失火,修繕教堂的工人因為突如其來的雨都躲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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