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靳盛陽這個人向來都表現得無懈可擊,所以一旦他的人生出現了裂紋,就格外容易引起別人的破壞欲。
我真是很期待他發現自己被我識破時的表現。
是會淡定自若,還是會氣急敗壞?
不過我可以很確定的是,無論是這兩種之間的哪一種,都很值得玩味。
等了一天,沒等到靳盛陽。
他不在我也不愛工作,手頭的事兒能拖就拖。
到了下班時間,立刻打卡走人,直奔那家酒吧就去了。
說實話,我以前不喜歡這種風格的酒吧,說是清吧,沒那么清凈,說不是呢,又沒法像那些群魔亂舞的酒吧一樣讓人釋放壓力,想起來,總覺得不倫不類的。
但也不得不承認,它有獨特的韻味。
充滿年代感的老歌加上他家駐唱歌手的裝扮跟嗓音,進去之后經常讓人模糊了時間意識,好像身處上個世紀某個歌舞升平的角落,完全拋卻了當下的煩憂。
我不知道靳盛陽是不是經常光顧那里,但他那晚的裝扮跟那家酒吧再搭配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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