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有。
不僅沒有覺得受傷,反倒更覺得他值得探究。
有時候我會想,我對靳盛陽到底懷抱著什么樣的目的在接近?我對他的好奇,究竟是因為什么?
我似乎在不知不覺間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很特別的人類樣本,每時每刻都想將他作為不同尋常的案例來分析。
我要剖析他,他的精神世界和□□欲望,當(dāng)然也包括昨天晚上他以另一形象示人的原因。
靳盛陽真的是個很值得研究的人。
我看著他,裝出一副尷尬怯懦的樣子:“陽哥,你怎么了?”
我無辜地說:“我是不是不應(yīng)該跟過來?”
他轉(zhuǎn)過來看我,人已經(jīng)退后了半步。
靳盛陽擺擺手,示意我先走,我卻堅持讓他先回去。
我說:“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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