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很特別。”
“沒什么特別的。”我說,“三百多塊錢一個,專柜就有賣。”
他在我后面笑,笑得我頭皮發麻。
這人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讓我有種說不出來的刺痛感。
“不是。”他輕笑著說,“我的意思是,跟你紋身的圖案是一樣的。”
像是一根針直接扎進了我的脊背。
我回頭看他,然后又轉回來,沒有說話。
之后,我們到了17樓。
我走在前面,理應伸手去推樓梯間的門,然而身后的人突然上前,在我推門的時候,幾乎同時握住了門的把手。
我在推門,而他的用力方向跟我剛好相反。
我們四目相對,他笑著說:“不好意思,原來這門是要推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