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人,我向來敬而遠之,因為我知道自己經不起探究。
本來是想安安靜靜抽根煙,黎慕上來之后我快速抽了兩口就準備離開,卻沒想到,他突然說:“那邊的教堂怎么還給燒了?”
他說起教堂,我突然心頭一驚。
扭頭看他的時候,他眼里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望著我。
“不知道。”我如此回應,按滅煙頭轉身下樓。
頂樓24層,我們公司在17層。
我走著下去,沒下兩層后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陽哥。”
黎慕竟然又跟了過來。
我站住腳回頭,他從上面一級一級臺階地走下來,走到我身邊,他靠近的時候,我總有種很微妙的別扭感,那種危險的信號越來越明確。
就像昨天晚上,當我發現教堂失火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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