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會藏著那件旗袍嗎?
還是說,藏著更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已經發現了他的秘密,他要怎么收買我才能堵住我的嘴不讓我聲張呢?
我笑著下車,哼著歌朝著電梯走去,巧的是,到一樓時,電梯停下門打開,靳盛陽拿著買好的早餐隨著人流走了進來。
上班時間,電梯擁擠。
我跟靳盛陽中間隔著兩個人。
我在電梯的角落看他的背影,今天的他穿著深藍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頭發打理得整齊,還戴著他的框架眼鏡。
以前我就覺得他戴細邊銀色鏡框很是禁欲,典型的衣冠禽獸,只可惜,他從來沒讓我見識過暴烈的一面。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在后面竊喜,他可能感受到了被人注視的目光,在下電梯前突然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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