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擂臺之上。
在白戰的窮追猛打之下,蒲簫已經有些力竭了。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已經打濕了汗水,豆大的汗珠掛在臉頰之上。
“怎么樣?還要不要繼續啊?我勸你認輸得了。”
反觀白戰,一臉的風輕云淡,呼吸平穩,戲謔的看著蒲簫。
“喝!”
回答白戰的是一聲爆喝,蒲簫沖向了白戰。
“砰。”
“哼,不自量力。”
只見蒲簫躺在白戰的腳下,已經暈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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