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此時已經被楚河狂傲至極的話語驚呆了,他只能茫然的點了點頭,連聲稱是。
而天津飯此時氣的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現在就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口,仿佛要燃燒掉整個世界,才能消除掉他的心頭之恨。
“好好好!楚河,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這就宰了你啊啊!”天津飯看著楚河,怒極狂笑,他忽然仰天咆哮一聲,身體如急速的狂風,帶著強大的去拳風,瞬間而至。
面對天津飯這無比迅速的一拳,楚河神色不緊不慢,他仿佛閑庭信步般,身子輕輕的一側,便閃過了那天津飯迅猛無比的一擊。
天津飯面色扭曲,猙獰一笑,反身回轉,雙腿連續向楚河掃來,刀刃似的勁氣呼嘯而來,但是,楚河身體卻如同流星極光,一晃之下,便閃爍了過去。
而天津飯接二連三的攻擊就連楚河的衣角都沒有碰上。
“啊啊啊!”天津飯狂叫一聲,如同發了狂般,仿佛一頭發怒的紅牛,不斷地在擂臺上橫沖直撞,揮舞著雙拳,朝著楚河揮擊而去。
他揮拳的速度極其迅猛,如狂風驟雨,一秒之下,幾乎就是數百拳,但就算是以這樣的速度,在這如同暴雨般的拳頭襲來的時候,他卻依然沒有接近楚河身體的一分一毫。
天津飯心中的震驚此時已然滔天,他心驚肉跳,眼中不住地閃過濃濃的駭然。
自己的所有動作,所有的行為,都仿佛被對方預料到了一般,而且,自己平時引以為豪的速度,在對方面前,根本就什么也不是,就仿佛獵豹與蝸牛,那種實力間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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