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擎遠從背后抱著陸知意,嗓音低沉:“只有疼嗎?”
陸知意耳朵開始發燙,青天白日的,他為什么要跟洛擎遠討論這種事情。
“你閉嘴,不準再說了。”陸知意紅著臉放狠話,“不準逼迫我,不然我就逃婚,你追都追不到?!?br>
“你放心,成親之前,我會好好學?!?br>
陸知意仿佛炸毛的貓崽子,恨不得要撲過來咬洛擎遠一口:“誰要你學這種東西!閉嘴,再說我就讓你變成啞巴。”
洛擎遠見好就收,不再逗陸知意。
雖然晏帝病重,但朝堂上有陸恪行與陸恂在,除卻兩方支持者偶爾會在早朝上吵得那里烏煙瘴氣外,其他時候還算平靜。
陸知意與洛擎遠也像沒事人一樣,一到休沐日就滿京城逛,仿佛根本沒將其他事放在心上,滿腦子都只剩下眼前的情情愛愛。
這日,洛擎遠早朝后回到家,他將手中的東西遞過來:“三皇子邀我明日赴宴?!?br>
“他請你干什么,鴻門宴?!标懼饷碱^緊皺,示意招福,“把東西丟了,真是晦氣。”
“聽說他府里添了嫡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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