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擎遠并不否認這件事。
陸知意瞥了他一眼:“擎遠哥,難道真是我的問題,已經把你逼瘋了,到現在也沒治好。”
“我沒瘋。”洛擎遠道,“不然你以為現在應該待在哪里?”
“哪兒?”
洛擎遠湊近,親吻陸知意的耳朵,沿著耳廓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他的耳垂:“我的臥房下有一條暗道,只有我自己知道。”
陸知意:!!!
他縮了下脖子,將自己的耳垂救出來,卻不敢離洛擎遠太遠,他抓住洛擎遠的手掌:“你別嚇唬人,我現在特別膽小,要是把我嚇跑,你就要孤獨終老了。”
“還想跑?”鎖鏈一圈圈纏上陸知意的手腕,看起來并不可怕,反而襯得手腕纖細白皙。
陸知意看出來洛擎遠是在嚇他,氣鼓鼓將鏈條甩在床上:“不跟你鬧了,這幾天都沒睡好,我要補覺。”
“睡吧。”洛擎遠抬手放下床帳,而后也躺了上去。
陸知意問:“你怎么也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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