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意笑了笑:“怎么,覺得我這人太過于冷血?”
“沒有。”他雖然不喜裴家與母后對他的控制,但讓他眼睜睜看著那些人去死,陸恒也做不到。
“放心吧,我沒有殺人如麻的習慣。”陸知意道,“無辜之人自然會被放過。”
可是裴家真的有無辜之人嗎,陸知意也不知道。
陸知意離開地牢后,陸恒看向袖口,那里藏著一顆假死藥,外祖說會送他去北境,裴家好幾位表兄從小就被送去了那里,外祖說,讓他帶著裴家東山再起。
東山再起,說的容易,如果他連活著都要依賴北境異族,他又有什么資格成為大晏的皇帝。他雖然膽小又貪生怕死,但也明白自己是大晏的人,他是皇子,就算再沒有骨氣,也決計沒有仰仗敵國茍活的道理。
他被母親與外家控制了二十年,這一次,他想信自己的判斷。陸知意說的對,他這么蠢,何必要想不開去爭那個位置,就算真的搶到了,也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裴家也是一樣的蠢,費盡心機還不是被晏帝當成了制衡其他世家的工具。
陸恒拆開食盒,眼眶忽然一熱,里面都是他幼時愛吃的食物。或許陸知意是故意的,想要借此籠絡他,陸恒也不想管了。
陸知意剛出暗衛司就看見洛擎遠靠在廊柱上等著:“你今天不是要練兵嗎?”
“結束得早,我過來接你。”洛擎遠道,“二皇子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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