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行放下公文,思忖后道:“這樣也好,昨日,他還給我遞了封密信,信中記錄了裴家的幾個藏得很深的聯絡據點。病成那樣也不肯休息,我是管不了他,也就只有你制得住他。”
“殿下,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洛擎遠心道,如果陸知意真的跟他撒嬌討饒,別說查幾個據點,他估計連天上的星星都要想方設法摘下來。
一身勁裝的謝千寧進門,差點與洛擎遠撞在一起,他問陸恪行:“洛統領這著急忙慌的要去哪兒?”
“回家。”陸恪行眼睛都沒抬。
謝千寧聞言后問:“知意又不舒服了?看來神醫也沒有多厲害,我原本還打算請他回東海給爺爺調理身體。”
“沒有,只不過擎遠打算趁這兩日空閑帶他出去走走。”陸恪行道。
謝千寧嘖嘖兩聲:“我還真是愈發羨慕小意兒了,親哥哥和情哥哥都這么好,快忙瘋了也不忘記抽空陪他。”
“這些本就是孤該做的事情,意兒不需要操心。”陸恪行不甚在意,過去幾年,陸知意為他們做的已經足夠多。
“你要是我親哥該有多好。”謝千寧嘆口氣,說了句大逆不道的話。
陸恪行看了謝千寧一眼,東海連一個孩子都護不住,遑論兩個:“孤應該沒辦法像你一樣被當成郡主養在宮里。”
謝千寧眼睛都瞪圓了:“殿下,您竟然還會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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