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帝想將他培養成指哪打哪的鷹犬,如同當年那人帶他去看的那些“斗獸”。陸知意看了眼洛擎遠,心道有眼前這個人在,他怎么可能會變成那樣不堪的模樣。
“等回京好不好。”陸知意走過去,抬手按著洛擎遠的嘴角,硬是讓人擺出了微笑的表情,“別不開心,你現在應當安心打仗,沒必要被我那點糟心事占用心神。”
洛擎遠想要反駁:“那些不是……”
“好啦,現在已經困了,我要回去睡覺。”陸知意在水潭邊洗了洗手,故意把水蹭在洛擎遠的衣衫下擺,看得人哭笑不得。洛擎遠心道,小混球,就這么怕我繼續追問嗎?居然使這些幼稚的轉移視線的方法。
等他們回到營帳時,洛擎遠衣擺那點水跡早就干了。陸知意躺上床,同洛擎遠道了晚安,乖巧的模樣讓洛擎遠無話可說。
這些時日,陸知意身心疲憊,身處他覺得安心的環境,終于睡了許久以來的第一個好覺。陸知意理好被子后伸了個懶腰,昨晚,他似乎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
他剛出去,迎面過來一個人,陸知意認出來他是昨天與洛擎遠說話的人,好像姓陳。陸知意還沒想好說什么,那人已經開口:“世子,洛小將軍讓我送您回慶州。”
陸知意眉頭微皺:“他人呢?”
“末將不知。”
“你不用管我,等他回來,我自然回慶州。”陸知意道。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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