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意那個蠢貨竟然完全不知道這件事,被寵得無法無天,得罪的人能繞京城好幾圈,就連陸恪行這個兄長,他也不放在眼里。
他與陸恪行同年出生,比陸知意大四歲。從他記事起,這兩兄弟就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先皇后當年寵冠六宮,除了陸恪行與陸知意外的皇子們根本無人在意。
陸知意說他有母親護著,可他心里清楚,那些人都將他當成工具。有用的時候就對他好,沒用的時候就隨手丟開。
某一年的宮宴上,他衣衫下全是傷,陸知意卻在他面前笑得一臉天真,還自以為是將不想要的賞賜丟給他們這些不受寵的皇子,像是打發乞丐。他厭惡了陸知意許多年,更加不滿他明明到了人人都不待見的地步,卻活得比誰都好。
陸知意對誰都沒有好臉色,倒是挺喜歡洛家的那個大公子。陸恒半瞇著眼睛,眼神里是明晃晃的惡意。既然陸知意那么喜歡,他就只能配合洛家毀了那個人。
可惜那個洛擎遠還真是命大,傷成那樣居然還能撿回來一條命,還不怕死地又去了戰場。
陸恒心想,真想看見陸知意失去一切時的模樣。
等到去戶部時,陸知意已經換下朝服,穿著精致華美,像是來游園。姣好的面容也仿佛在發光,襯得周圍的人都灰撲撲的。
那些大臣的認知里,陸知意是京城最有名的紈绔子弟,不學無術,在上書房讀書時就氣走了好幾位先生。這樣的人,他們覺得很好對付。
誰都沒料到陸知意無所顧忌,不把任何東西放在眼里,所以他們這些人無論做些什么都像是打在棉花上。陸知意才不管什么陰謀算計,對于不順眼的東西,干脆利落地毀掉就好。短短幾天,戶部那些老家伙一個個都氣得需要去看大夫。
慶州,洛擎遠也收到了陸知意長篇大論的告狀信。雖然信中有諸多抱怨,但洛擎遠看的出來,陸知意沒受欺負,甚至可能把人氣得不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