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擎遠眸色一暗:“不用。”
陸知意原本還想顯擺自己的輕功,被拒絕后垮著臉道:“好吧,那我推你上去。”
“就不能老實回家睡覺嗎?”
“不要!”陸知意酒意上頭,開始得寸進尺,“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哭給你看。明天,全京城都會知道你把我惹哭。堂堂洛家大公子,禁軍營的副統領,丟不丟人呀?”
洛擎遠心道,真這樣也不知道丟人的究竟是誰。他思緒不免飛遠,前世這個時候,榮王府出事,陸恪行也不在,他當時毒還未解身體很差,偶爾也分不清何年何時,也就陸知意偶爾去看他。其實從他成婚后,陸知意就不愛往洛府去了。
那晚,陸知意在院子里喝酒,他也陪著喝下兩杯。烈酒過喉,他醉得很快,再清醒過來已是第二日,他沒見到陸知意,亦不知那夜發生何事。
出馬車后,洛擎遠嘆口氣,內力灌注于雙腿,他一手攬過陸知意的腰,足尖輕點,在眾人的視線中躍上城墻。視線所及內,城外只有星星點點的亮光,而城內燈火通明,恍如白晝。
城墻上風有些大,陸知意那點點酒意早就被吹醒了。下屬已經將洛擎遠的輪椅送上來,他才剛坐好。此時,一簇煙火自宮中升起,看著應是摘星樓的方向。
“怎么了?”洛擎遠回過頭發現陸知意盯著他看。
“好久沒見到葉子,他去哪了?”
洛擎遠解釋道:“師父前日傳信,因些私事被困在南海,我派葉子帶人過去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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