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意回去之后就將這些對話一個字不落地復述給洛擎遠和陸恪行,吐槽道:“他真是一天不給我添堵就不開心。”
陸恪行無奈道:“你嘴上好歹收斂一些。”
“當然是因為這里沒有危險我才會說這些話,不然我嘴閉得比誰都嚴實。”
“你怎么知道這里沒有危險?”洛擎遠問。
“有擎遠哥你在,這兒怎么會有危險呢?”陸知意道。
陸恪行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余,一邊是重傷未愈的好友,一邊是親弟弟,真是打也不行、罵也不行,只能受著。
陸恪行心想,都怪他這個太子過于溫柔。
可惜他想待在這里也沒有法子,外面還有一堆事情需要他處理,他恨恨地看了一眼旁邊相談甚歡的兩人,心道自己要無邊權勢有何用。
就在洛擎遠與陸知意用過餐之后,外面忽然傳來了嘈雜聲,洛擎遠耳力好:“外面怎么了?”
陸知意走出寢宮,拉過一個往前疾走的宮人:“發生什么事了?”
宮人道:“千寧郡主所在的宮殿走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