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行摸了摸鼻子,鮮有的心虛起來,心里罵了那糟心弟弟八百遍:“聽說洛家那些人又去煩你,知意鬧得很,我就讓下屬隨便做了點事情。”
洛擎遠深深看了陸恪行一眼,他飲下杯中的冷茶:“知意呢,怎么今天到現在都不見人影。”
“可能跟著榮王叔去莊子里玩呢,他小孩子脾氣,成天都不著家,誰知道又瘋去了哪里?”陸恪行道。
洛擎遠沒去深思陸恪行的話,他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寫下春獵二字。
陸恪行點點頭,示意已做好了準備,他開玩笑道:“你放心,現在就連一只螞蟻都沒辦法近我的身。”
第8章
三月春獵,午后,浩浩蕩蕩的隊伍自宮城出發,準備前往京郊的行宮。
洛擎遠與陸知意坐在同一輛馬車上,他們的車子落了隊伍一大截,其實是陸知意的小心思,一是他希望多和洛擎遠在一起,二也是不希望有不長眼的人過來惹洛擎遠不悅。
“擎遠哥,你真的沒有不舒服嗎?這段路不太平坦。”陸知意又問了一遍。
“真的沒有。”洛擎遠無奈道,“前些日子,師父夜里回來了一趟,只需再來一兩次,我就能徹底痊愈。”
“真的嗎?”陸知意眼睛亮得過分,“那等神醫師父回來,我要好好感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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