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裴家怎么敢?”
“這些年,草原部族不斷發(fā)展壯大,遲早要跟我們打起來。”洛擎遠想起前世的事情,握緊了拳頭,“他們私下必定達成不少協(xié)議,裴家的條件想必是扶陸恒繼位。就算陸恒不行,他們也還有其他倚仗。”
“現(xiàn)在朝中……”陸恪行嘆了口氣,大晏重文輕武,朝中能出征領兵的將領并不多。
“放寬心,會有合適的人選出現(xiàn)。”洛擎遠道。
“你?”
洛擎遠笑了一下:“不然呢?”
面前的人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戾氣很重,似乎帶著邊關金戈鐵馬的肅殺氣息,讓人不敢輕視。陸恪行覺得洛擎遠變了,身上原先那層殼子被打碎,露出個性中真實的那一面。
“我信你。”陸恪行拍了拍洛擎遠的肩,“早點將腿治好。”
洛擎遠笑道:“坐輪椅也沒什么不好。”
其實現(xiàn)在可以勉強站立,但他前世早就習慣了輪椅,解毒之后反而不再著急治療。
陸知意老老實實躺了一天后,實在受不了,開始用幽怨的目光注視著洛擎遠,然后那人理都不理,平靜地喝茶看書、跟自己下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