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洛擎遠還想要再等幾日再拆穿,可陸知意昨晚竟連家都不回。聽葉子匯報時他還能控制,但當他親眼看見陸知意進入暗衛司時,情緒在失控的邊緣徘徊,他只想立刻把陸知意抓回去。
“世子!”身后傳來招福驚慌失措的喊聲。
洛擎遠的輪椅碾過刑房地上暗黑色的石磚,陸知意已經跌跌撞撞跑到洛擎遠面前,經過時帶倒了一架子刑具,上面的鮮血早就隨著經年累月凝成了黑褐色。
到洛擎遠面前時,陸知意跌倒在地,只抓住洛擎遠腰間那個做工略顯粗劣的玉佩。洛擎遠雖然憤怒,但到底不忍心,他扶起陸知意,將人抱進懷中,面無表情看向刑房里垂著頭仿佛石像的那些人:“你們首領,我先帶走了。”
有人低聲問招福怎么回事,他皺著眉搖頭:“別管,這是世子的家事。”
輪椅再次碾過地磚,一道道聲響仿佛軋在人心上。
因為過于無措,陸知意根本顧不得去思考,為什么洛擎遠進暗衛司如入無人之境,好像曾走過千百遍一樣。
陸知意倉皇的模樣又讓洛擎遠想起了前世,那時他也是跟蹤陸知意來到這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決機關。當時陸知意也是正在審問犯人,旁邊的刑架上掛著一張人皮,鮮血淋漓。
他掀翻了一架子刑具,怒罵陸知意行事殘忍,為虎作倀。陸知意啞著聲音吼他:“洛擎遠,誰都可以覺得我手段殘忍,誰都能嫌棄我,唯獨你不行。”
“擎遠哥,你別嫌棄我?!闭f完這句話,陸知意暈倒在他懷里。
前世今生有一剎那的交集,洛擎遠終于明白,那時他想與陸知意說的話。他想告訴陸知意,我沒有嫌棄你,你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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