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陸恪行點亮床邊的燭火。
陸知意試圖避開光線:“都說了在養傷。”
洛擎遠手快腦子一步,撫過陸知意紅腫的眼眶:“你說的養傷,就是躲在屋里哭?”
陸知意垂下頭,吸了吸鼻子:“那是因為昨晚做了噩夢,才不是我想哭。”
“什么夢?”洛擎遠問。
“忘了,只記得很難過。”陸知意沉默片刻后才輕聲問,“我這么不厲害,總是拖后腿。如果有一天,他們用我威脅你……和哥哥怎么辦?”
“別說傻話。”陸恪行眉頭緊皺,“我就是拼了命,也不可能讓別人害你。”
“別。”陸知意小聲道,“你們都比我重要。”
“為什么這樣想?”
陸知意又想起夢里,洛擎遠看他時滿是厭惡的目光:“我夢見很多人要害我,最后你們都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
洛擎遠一怔,反應過來時已經握住了陸知意的手:“夢都是假的,一點都不可信,沒有人會丟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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