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遠?”陸恪行走了過來。
洛擎遠別過目光:“既然范公子有這樣的天賦,又熟悉地勢,不若讓他跟著工部來的幾位大人學習。”
“明日等他見過那些人后再說。”陸恪行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范留,“范大人還有什么事情?”
“殿下,城里似乎已經出現了疫癥。”
范云微補充道:“那些發熱的病人已經全部收留在城北的道觀。”
因晏帝看重道士,所以民間的這些道觀也都香火繁盛,地方大多十分寬敞。
范留擦了擦汗:“前些日子,有位姓秦的大夫跟著住了進去,那些患者病情已有好轉,但城中發熱的人依舊在不斷增多,城外的許多人也偷偷往城里跑,甚至還有些是患病以后故意為之。”
“那人應當是我師父。”洛擎遠道,“殿下,明日我先過去一趟,看看具體情況。”
“可是……”
“殿下放心,我心里有數。”
第二日一早,洛擎遠就出了府衙,等真的見到秦蟬,他心里竟然生出了幾分膽怯。母親離世后,父親很快迎娶繼室進門,他在府中處于無人管問的狀況。他基本上是由母親留下的這些暗衛養大,在他眼中,師父與親生父親也沒什么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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