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成天下雨,我才不要出門。”陸知意哼了一聲,又可憐兮兮問,“擎遠哥,你是不是嫌我煩了?”
“沒有的事。”洛擎遠生硬地轉(zhuǎn)了話題,“今年雨水是有些多,只怕會影響收成。”
“南方的雨水似乎更嚴重。”陸知意道,“聽我哥說,朝堂上因為賑災(zāi)的事情已經(jīng)吵了好幾日,真應(yīng)該把那群老頭扔過去待幾天。”
陸知意第二日再過來時,他告訴洛擎遠,陸恪行因為在朝堂上被好幾個皇子外家聯(lián)合針對,即將啟程去河州賑災(zāi)。
洛擎遠眸光微動:“知意,幫我傳個話,我想隨恪行同去。”
“不可以!”陸知意氣哼哼道,“路途遙遠,河州情形未知,你傷還沒好,哪里能奔波勞碌……”
“知意,你知道我做了決定不會更改。”洛擎遠語氣軟了兩分,“解藥只剩下最后兩劑,而且?guī)煾敢矔ズ又荩悴挥脫摹?br>
洛擎遠說了好一會也沒聽到陸知意答話,叫他也不理,只好用蠻力讓人抬起頭,結(jié)果看見他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怎么還哭了?”
陸知意抽抽涕涕道:“我一點也不想哭,但不知道為何,就是特別難過。”
河州的洪災(zāi),前世也發(fā)生過,遠比送上來的折子里說的嚴重。彼時,洛擎遠毒發(fā)未愈,陸恪行遠在西境,是陸知意接下了去河州賑災(zāi)的任務(wù)。
洪災(zāi)過后沒多久又爆發(fā)瘟疫,河州成了人間煉獄,哀鴻遍野。洛擎遠放心不下陸知意,才剛服下第一劑解藥就動身去了離疫區(qū)最近的城鎮(zhèn),與師父會和之后緊急研制出了克制瘟疫的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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